光学与光子学
光学谐振腔与纵模:驻波条件、纵模间隔与 Q 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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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句话结论:腔长定纵模间隔,往返损耗定光子寿命与冷腔 Q;再由增益带宽决定哪些纵模起振、谱线多窄。
一、激光器里的腔:把放大变成振荡
激光器不是一盏更亮的灯。它的核心是一段能放大光的介质,加上两面把光送回介质的镜子。泵浦把能量送进介质,光在镜间往返、每次穿过介质都被放大一点;只要往返一次的放大超过损耗,腔内的光场就能维持下去。图 1 是梅曼第一台红宝石激光器的结构示意:闪光灯泵浦红宝石棒,棒两端构成谐振腔,激光从部分透射的一端输出。

图 1:红宝石激光器的基本结构:闪光灯(C)泵浦红宝石棒(G),棒两端构成谐振腔,激光从部分透射端输出,E 为激光束。
只有增益还不够。放大器可以让一束光单次通过后变强,但光出去就没了;激光器要的是反馈。两面镜子把光一次次送回增益介质,让同一束光反复经历放大。这里立刻出现一个筛选问题:镜子之间的距离固定,并非所有频率、所有方向的波都能在往返后与自己同相叠加。能在腔内稳定存在的场分布称为腔的模式;频率不同、而横向场分布相同的一组模式叫纵模,横向图样不同的叫横模。本篇只讨论纵模;横模对应不同的横向场分布,需要另外的横模指数来描述。
描述这个筛选过程,最方便的出发点不是增益,而是相位。光在腔内走一圈回到起点,如果相位与出发时不一致,叠加就会逐渐抵消;只有往返相位改变为 \(2\pi\) 的整数倍,波才能与自身同相叠加。这个条件把腔长和波长锁在一起,也解释了为什么激光的频率不是连续的。
二、驻波条件:镜面处必须是节点
先看最简单的平面平行腔:两面镜子分别在 \(z=0\) 和 \(z=L\),腔内充满折射率为 \(n\) 的介质,镜面近似为理想导体。理想导体表面的切向电场必须为零,所以场在两面镜子处都得是节点。取一个沿 \(z\) 方向传播、在镜间来回反射形成的驻波,电场可以写成
其中 \(k=2\pi n/\lambda_0\) 是腔内的波数,\(\lambda_0\) 是真空波长。这个表达式在 \(z=0\) 处自动为零;要求在 \(z=L\) 处也为零,就得到
把 \(k=2\pi n/\lambda_0\) 代回去,得到
其中 \(\lambda=\lambda_0/n\) 是介质中的波长。这就是最常被引用的驻波条件:腔长必须是半波长的整数倍。\(m\) 叫纵模阶数;相邻两个纵模的 \(m\) 相差 1,相当于腔内多容纳一个半波长。图 2 画出了平面平行腔前六个纵模的场分布:每个模式在镜面处都是节点,阶数每增加一,腔内就多一个节点。

图 2:平面平行腔前六个纵模的驻波场分布。镜面处为节点,阶数越高,腔内节点越多;相邻模式的阶数相差 1,腔内多一个半波长。
实际的镜子不是理想导体。光从介质射到镜面时,反射会带来相位跳变;多层介质膜还有一定的穿透深度,场并不是在膜表面严格为零。这两件事可以用一个等效腔长 \(L_{\rm eff}\) 和两面镜子的反射相位 \(\varphi_1\)、\(\varphi_2\) 来吸收:
对金属镜,\(\varphi\) 接近 \(\pi\);对介质膜,相位随波长变化,穿透深度也可能达到几个波长。做粗略估算时用几何长度 \(L\) 就够了;要算到 MHz 量级的纵模绝对频率,必须把等效腔长和色散一起考虑。这个区别在后面算 Q 和线宽时会再次出现。
把 \(k=2\pi\nu n/c\) 代入驻波条件,可以得到纵模频率
对 632.8 nm 的红光、30 cm 长的腔,\(m=2nL/\lambda\) 约为 \(9.5\times10^5\)。也就是说,相邻纵模的阶数只差 1,但绝对频率处在 \(10^{14}\) Hz 量级;真正有用的是它们的间隔,而不是单个 \(m\) 的绝对值。
上面的推导针对驻波腔。如果腔是环形、光只沿一个方向绕行,镜面处不再要求节点,往返一周的相位为 \(2\pi m\) 即可,对应 \(nL=m\lambda_0\)。若环形腔的周长 \(P\) 等于线性腔的镜间距 \(L\),它的纵模间隔是 \(c/(n_gP)\),比线性腔的 \(c/(2n_gL)\) 大一倍;这一点在讨论单纵模方案时还会用到。
三、纵模间隔:一把等间距的频率梳
把 \(\nu_m=mc/(2nL)\) 对 \(m\) 求差,再把相折射率换成群折射率,相邻纵模的频率间隔是
这个间隔也叫自由光谱范围(free spectral range,FSR)。这里把折射率换成了群折射率 \(n_g\)。原因是:相邻纵模的频率差由光在腔内往返一次的群延迟决定,而群延迟用群折射率描述。色散介质中 \(n_g=n+\nu\,dn/d\nu\),往返群延迟是 \(2n_gL/c\),它的倒数就是纵模间隔。对稀薄气体 \(n_g\approx n\approx1\);对半导体和某些晶体,\(n_g\) 可以明显大于相折射率,做精确设计时不能直接拿 \(n\) 代替。
同一个间隔换到波长坐标,也可以从 \(\lambda_m=2n_gL/m\) 直接求差。相邻模式的 \(m\) 相差 1,\(\lambda_m\) 的变化量约为 \(-2n_gL/m^2\),取绝对值并代入 \(m=2n_gL/\lambda\),得到
这里用了 \(m\gg1\),把 \(m(m+1)\) 近似为 \(m^2\);负号只说明波长随频率增大而减小,实际使用的是间隔的绝对值。这个式子说明:腔越短,频率间隔和波长间隔都越大;同样的腔长下,长波长的波长间隔更大。表 1 用两个常见例子把数量级摆出来。
表 1:两种典型腔的纵模间隔。数值按 \(\Delta\nu=c/(2n_gL)\)、\(|\Delta\lambda|=\lambda^2/(2n_gL)\) 复算;半导体一栏把教材示例中的 3.2 当作有效群折射率近似,精确设计应使用实测值。
| 器件 | 腔长 \(L\) | 群折射率 \(n_g\) | 波长 | 纵模间隔 \(\Delta\nu\) | 波长间隔 \(\Delta\lambda\) | 增益带宽 | 腔内可容纳的纵模数 |
|---|---|---|---|---|---|---|---|
| 氦氖(He-Ne) | 0.30 m | ≈1 | 632.8 nm | 0.50 GHz | 0.667 pm | ≈1.5 GHz | 约 3 个 |
| 半导体激光器 | 5 mm | ≈3.2 | 1550 nm | 9.37 GHz | 0.075 nm | 远大于 FSR | 很多,实际常靠结构选模 |
氦氖(He-Ne)激光的 0.50 GHz 间隔与它约 1.5 GHz 的多普勒增益带宽同量级,所以腔内通常只有少数几个纵模能同时获得足够增益;把腔缩短,间隔变大,就容易只剩一个。半导体激光器的腔长短得多,纵模间隔反而达到 9 GHz 量级,但它的增益带宽更宽,自由运转时仍可能有很多纵模,实际器件要靠分布反馈光栅、外腔或解理面镀膜等手段选模。这里只看纵模间隔本身,不展开器件结构。
“有间隔”不等于“都能起振”。图 3 把增益包络、阈值和纵模画在同一张图上:纵模像一把等间距的梳子,增益包络决定每个齿能分到多少放大,阈值决定哪些齿真的能长起来。只有增益超过阈值的模式才能维持振荡;边缘模式对增益起伏、腔长漂移和阈值变化都很敏感,实际数目可能比“增益带宽除以间隔”少一个。

图 3:按 He-Ne 参数计算的纵模频率梳与增益包络:腔长 0.30 m,纵模间隔约 0.50 GHz,增益半高全宽 1.5 GHz,阈值取归一化增益 0.5。红线和红点表示阈值以上的纵模,灰线表示阈值以下;本例有 3 个模式在阈值以上。
实验上判断纵模间隔,常用两种办法。一种是把腔的输出送进扫描法布里-珀罗(Fabry–Pérot,FP)干涉仪,看透射峰之间的频率差;另一种是让多个纵模同时打在快速光电探测器上,相邻模式的拍频等于它们的频率差,也就是 \(\Delta\nu\)。拍频法要求探测器的带宽覆盖这个间隔,对 0.5–10 GHz 的间隔,高速光电二极管和射频频谱仪就够了。
四、腔损耗:往返一次要付多少代价
光在腔内走一圈,并不是原样回来。输出耦合镜要透出一部分,镜面镀膜有吸收和散射,介质本身有吸收,有限孔径还会让边缘的光衍射逃逸。把这些都折算成往返一次的功率损耗 \(l\):
\(R_1\)、\(R_2\) 是两面镜子的功率反射率,已经包含透射与镜面吸收/散射;\(\alpha_s\) 是介质的强度吸收系数,单位是 m\(^{-1}\)。如果两面镜子都是 \(R=0.99\)、介质吸收可以忽略,那么 \(l=1-0.99^2\approx0.0199\),约 2%。衍射损耗不在这个式子里,需要按腔的菲涅耳数或实际孔径另加;在腔很长、孔径很小时,它不能忽略。
\(l\) 的一个直接用途是给阈值增益。光往返一次,强度先被增益放大 \(e^{2gL}\),再被损耗留下 \((1-l)\);阈值处二者正好抵消:
解出
对 \(L=0.30\) m、\(l=0.02\) 的腔,\(g_{\rm th}\approx0.033\) m\(^{-1}\),也就是每厘米约 0.03% 的强度增益。这个数看起来很小,但激光介质的增益本来就不大,腔损耗必须压到同一量级才能起振。若两面镜子各只有 90% 反射率,\(l\) 立刻升到约 0.19,阈值增益要提高一个数量级,这就是低增益激光器要用高反镜的原因。
损耗还决定光在腔内能待多久。设往返时间为 \(T_{\rm rt}=2n_gL/c\),每往返一次功率乘以 \((1-l)\);当 \(l\ll1\) 时,\((1-l)\approx e^{-l}\),经过 \(N\) 次往返后功率按 \(e^{-Nl}=e^{-t/\tau_p}\) 衰减,于是
\(\tau_p\) 叫光子寿命,量级上就是“光子在腔内平均能待的时间”。\(L=0.30\) m 的腔,\(T_{\rm rt}=2.0\) ns;\(l=0.02\) 时 \(\tau_p=100\) ns,\(l=0.002\) 时 \(\tau_p=1.0\) \(\mu\)s。损耗越小,光子在腔内往返的次数越多,寿命越长。
输出耦合同时影响储能和输出,它本身就是 \(l\) 的一部分:耦合太弱,腔内储能高、Q 高,但取出的功率少;耦合太强,\(\tau_p\) 变短、阈值升高,可输出的功率反而可能下降。所以输出耦合镜的透过率有一个折中值,由增益、内损耗和想要的输出功率共同决定。这里只把它作为损耗预算的一项;阈值附近的斜率效率与最佳透过率涉及增益与输出耦合的完整优化,本文不展开。
五、品质因数 Q:储能与损耗的比值
光子寿命把“损耗”翻译成了“时间”,品质因数则把它翻译成一个无量纲的数。Q 的基本定义是储能与每弧度损耗之比:
对腔来说,功率损耗可以写成 \(P_{\rm loss}=lU/T_{\rm rt}\):每往返一次损失比例 \(l\),往返时间是 \(T_{\rm rt}\)。代入定义,得到光学腔的常用形式
它与线宽的关系是
其中 \(\Delta\nu_c\) 是**无源腔(冷腔)**共振峰的半高全宽。把 \(\Delta\nu_c=\Delta\nu/\mathcal F\) 和 \(\nu=m\Delta\nu\) 代入,还能得到
\(\mathcal F\) 是腔的精细度。这个关系把“纵模阶数”“峰间距与峰宽之比”和“绝对频率与绝对线宽之比”串在一起:阶数 \(m\) 越大、精细度越高,Q 越大。
回到 30 cm、往返损耗 2% 的腔。\(T_{\rm rt}=2.0\) ns,\(\tau_p=100\) ns,\(\nu=473.76\) THz,于是
对应的冷腔线宽
用 \(m\mathcal F\) 校验:\(m=2L/\lambda\approx9.48\times10^5\),\(\mathcal F=2\pi/l\approx314\),乘积为 \(2.98\times10^8\),与上面的 Q 一致。这个数也可以反过来理解:Q 越高,光子在腔内待得越久,共振峰越窄;Q 从 \(10^8\) 提高到 \(10^{10}\),同样的光频率下线宽就从 MHz 降到几十 kHz。
表 2:同一 30 cm 腔在不同往返损耗下的光子寿命、冷腔 Q 与冷腔线宽。取 \(n_g\approx1\)、\(\lambda=632.8\) nm,按 \(\tau_p=T_{\rm rt}/l\)、\(Q=2\pi\nu\tau_p\)、\(\Delta\nu_c=\nu/Q\) 计算。
| 往返损耗 \(l\) | 光子寿命 \(\tau_p\) | 冷腔 Q | 冷腔线宽 \(\Delta\nu_c\) |
|---|---|---|---|
| 0.2 | 10.0 ns | \(2.98\times10^7\) | 15.9 MHz |
| 0.02 | 100 ns | \(2.98\times10^8\) | 1.59 MHz |
| 0.002 | 1.00 \(\mu\)s | \(2.98\times10^9\) | 159 kHz |
| 0.0002 | 10.0 \(\mu\)s | \(2.98\times10^{10}\) | 15.9 kHz |
图 4 从另一个角度看同一件事:镜面反射率越低,往返损耗越大,Airy 透射峰越宽。峰与峰之间仍然隔着一个 FSR;峰变宽相当于 \(\mathcal F\) 下降,Q 也随之下降。

图 4:不同镜面反射率下 FP 腔的 Airy 透射谱(实线)与对应同一组镜面反射率的单洛伦兹线(虚线)对比。反射率越低,透射峰越宽;峰间距仍由 FSR 决定。
这里有一个必须说清的边界:冷腔 Q 不等于激光器的输出线宽 Q。上面的 \(Q\) 和 \(\Delta\nu_c\) 是在没有增益、只靠镜子储能的被动腔上定义的。连续运转的激光器里,增益恰好补偿损耗,按“净损耗”算 Q 会趋于无穷;文献里若说“激光器的 Q”,通常要么指无增益的冷腔 Q,要么指由输出线宽定义的 Q,两者可以相差好几个数量级。冷腔线宽 1.59 MHz 只说明这个腔本身有多“挑频率”,并不能直接当作这台激光器最终输出的线宽。激光线宽还取决于自发辐射噪声、增益动力学和技术噪声,本文不展开。
Q 还有固有 Q(intrinsic Q)与 loaded Q(加载 Q)之分。固有 Q 只算镜子吸收、散射和介质吸收等损耗;loaded Q 把输出耦合也算进去。输出耦合是故意引入的损耗,它降低 loaded Q,却让激光能够输出。讨论激光腔时如果不说明是哪一个 Q,数字很容易对不上。
六、单纵模判据与适用边界
把前面的量合起来,就能回答一个很实际的问题:给定腔长、群折射率和增益带宽,腔内大概有几个纵模?最粗的估计是
氦氖激光的 1.5 GHz 增益带宽、0.50 GHz 的纵模间隔给出 \(N\approx3\),与图 3 的例子一致。但这个估计只数了“落在增益带宽内”的模式,没有逐模比较增益和损耗;真正起振的模式还要满足增益大于阈值。边缘模式往往处在“刚好够”或“刚好不够”的位置,温度、腔长和泵浦的微小变化就可能让它起振或熄灭。
如果只需要一个纵模,有三条常用思路,分别改变公式里的不同量。
缩短腔长。 \(\Delta\nu\propto1/L\),腔越短,纵模间隔越大。把 He-Ne 的腔从 30 cm 缩到 10 cm,间隔从 0.50 GHz 升到约 1.50 GHz,与增益带宽同量级,才容易只留下一个模式。代价是增益介质变短,单程增益下降,阈值会升高;短腔单频激光器要在“模式选择”和“足够增益”之间取折中。
在腔内加标准具。 一块薄的法布里-珀罗标准具提供另一套周期性的低损耗峰,它的 FSR 与主腔不同。只有同时落在两套峰上的纵模损耗最低,其余模式被标准具挡掉。这就是游标(Vernier)选模:两把周期略有差异的“梳子”叠在一起,公共齿只剩一个。标准具的精细度越高,选择越尖锐,但插入损耗和对准要求也越高。
改用环形腔。 环形腔让光单向绕行,形成行波而不是驻波。驻波在腔内有固定的节点和腹点,节点附近的增益介质没有被强光饱和,相邻纵模可以利用这些未被饱和的增益,这就是空间烧孔;行波没有周期性的驻波图样,空间烧孔被抑制,模式竞争更干净。代价是环形腔需要单向器、镜片更多;若环的周长 \(P\) 等于线性腔的镜间距 \(L\),它的 FSR 是 \(c/(n_gP)\),为线性腔的两倍。
增益加宽的性质也会改变多模行为。均匀加宽下,各模式共享同一批跃迁,一个模式消耗增益后其他模式得到的放大下降,模式竞争强,通常一个模式占优;非均匀加宽下,不同频率对应不同的粒子群,各模式可以各自消耗自己那部分增益,多模共存更容易。实际激光器往往两者兼有,还叠加空间烧孔和模式牵引,不能只凭“增益带宽除以间隔”就断定输出谱。
最后把适用条件收拢一下。本文的纵模公式假设平面平行腔、单横模、腔长和折射率均匀,并把色散只收进 \(n_g\);曲面腔会引入 Gouy 相移,横模频率会插在纵模之间,公式要改写。环形腔的 FSR 是 \(c/(n_gP)\)(\(P\) 为环的周长),不能直接套 \(c/(2n_gL)\)。\(g_{\rm th}\approx l/(2L)\)、\(\mathcal F\approx2\pi/l\)、\(Q=2\pi\nu T_{\rm rt}/l\) 都用了 \(l\ll1\) 的近似;损耗达到百分之几十时,这些近似会明显偏离,应该回到 \(e^{2gL}(1-l)=1\) 和 Airy 函数本身。高精度频率计算还要考虑模式牵引、热漂移和镜面相位色散。
把腔长 \(L\)、群折射率 \(n_g\) 和往返损耗 \(l\) 这三个量测准,纵模间隔、模式数、光子寿命和冷腔 Q 就能互相校验:间隔给出频率梳的齿距,增益带宽和阈值决定留下几个齿,损耗给出每个齿的宽度。至于激光最终输出多窄、多稳,还要看增益动力学与噪声,那是另一层问题。
参考资料
- 3.2: Optical cavities — LibreTexts(Optical Communications)
- Optical Resonators — RP Photonics Encyclopedia
- Resonator Modes — RP Photonics Encyclopedia
- Free Spectral Range — RP Photonics Encyclopedia
- Finesse — RP Photonics Encyclopedia
- Q Factor — RP Photonics Encyclopedia
- Laser Threshold — RP Photonics Encyclopedia
- Ring Resonators — RP Photonics Encyclopedia
- Helium–Neon Lasers — RP Photonics Encyclopedia
- Beat Note — RP Photonics Encyclopedia
- Physics of Light and Optics — Peatross & Ware, Brigham Young University
- University Physics Volume 3, §8.6 Lasers — OpenStax
- File:Diagram of the original ruby laser, annotated.png — Wikimedia Commons
- File:Longitudinal mode v2.svg — Wikimedia Commons
- File:Airy distribution of a Fabry-Perot interferometer.png — Wikimedia Common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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